叶争流把自己从极度震惊的状态里缓缓拔出。
她不太确定地看了一眼解凤惜, 思考着他刚才的那句告诫——话说,不知道这算不算古代版本的生理健康课?
就算放在风起开放的现代,生理健康这门课好像一般也很少由男老师来讲。当然, 如果把授课老师换成男妈妈的话……
叶争流猛咳一声, 一把掐断了自己逐步滑坡的危险想法, 收敛表情, 正襟危坐。
解凤惜微微撑起身体, 有些怀疑地审视着眼前的小徒弟。
他确信叶争流方才脸上闪过的表情不太对头, 看起来就和……她当时动了心思, 想把自己变鹿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两个人警觉地互相对视了一会儿,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地微妙乃至险恶。他们两个彼此打量,既像是一出二人转, 又宛如半段沙家浜。
最后,还是解凤惜率先放松下来。
他把手里的烟枪搁在黄花梨的云头牙子案上, 眼神微飘,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漫倦之色, 一双凤目随即缓缓拢上。
“去练你的骑术吧,记得腰身需得跟着马鞍走,腿上不要绷着劲儿……还有, 把你白露师姐叫进来,我有事交代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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