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燃不会有那么重的伤,他也不需要有任何愧疚。
董轻语似乎并不意外与他的说法,倒是有些好笑:“我劝了四年也没劝得动你,竟被她一次受伤劝动了,看来她在你心中的位置果然与人不同。”
洛醉并没有否认董轻语说的话,后者便当做他是默认,不过他对季燃是肉眼可见的与人不同。
董轻语深吸了口气,在治疗之前想跟他说的是:“过程也许会很痛苦,你确定她值得你如此?”
“站起来也许对本王的益处更多。”
“你确定她嫁给你的目的是单纯的吗,她可是永和帝送到你身边来的,你就一点儿防备都没有?”
“师姐。”洛醉浅浅淡淡地说,“不用扯那么远,我就是想知道,这双腿还有没有站起来的可能。”
到底是自己的师弟,且不说洛醉为了谁想要治好自己的双腿,只要最后的结果是董轻语同样想要看到的不就好了吗?
她盯着洛醉的双腿,低声说:“能站起来,但过程会比你以为的要痛苦得多。”
闻言,洛醉却不由的轻笑了声:“能比隔三差五的泡药浴来得痛苦吗?”
话音落下,董轻语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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