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又实在不想自己掀开,那本王就帮一帮你。”
他说完随手朝着中央的新娘子抛去什么东西,下一刻便看到红盖头迎风飘起,浮现在众人面前——
“这,这不是和颐郡主?!”
“这不是云南来的恪靖郡主吗?为何她会穿着喜服出现起此处?”
“恪靖郡主竟敢冒充和颐郡主与岭王殿下拜堂?这是得有多大的胆子!”
“这可是欺君之罪啊……”
一时间,大家的议论的风向瞬间改变,可在如何,都没有人问一句:季燃去了哪儿。
就连上座的永和帝都被吓一跳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!”
恪靖赶紧跪下,伏在地上,哭着说:“不是我,我不想的,是季、季燃,她说不愿嫁给洛……岭王殿下,非要让我替着。”
恪靖哭哭啼啼,但一句话倒也算得上是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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