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醉轻轻的将她放到大红色的床上,似将同样是一身大红嫁衣的季燃融入进去,
他坐在床边,亲手替季燃将鞋袜脱掉,蹬掉自己的鞋袜后上了榻,手指将幔帐从银钩里挑出,然后放下。
大红色的空间里,如今只有他们彼此。
红色的床帐,红色的被,还有红色嫁衣的女子同男子。
洛醉慢慢俯身压下,整张脸重新出现在季燃的面前,后者瞳孔忽而睁大。
他越是靠近,她越是紧张,既紧张又难耐,这是一股即将让她发狂的感觉。
季燃抬手胡乱的揪着他的衣襟,温声来的唤了他。
“乖,叫夫君。”
“夫……”她叫不出口,两世为人从未出口过这般亲密的称呼。
洛醉俯身在她的额前落下一个吻,轻声说:“难受吗,唤声夫君,夫君便让你舒服些。”
洛醉是故意逗她,明知道她快忍不住,明知道她燥热得要死。
季燃轻轻的哼了声,竟抬手在她鬓边摘掉发髻上发饰,另一只手手却一直还揪着洛醉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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