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世子进来时正好看到恪靖站在那儿哭,加快脚下的步子朝她走来,不解地问:“怎么哭了?”
渊世子的身后跟着坐在轮椅上的洛醉,他听到哭声不由得皱起眉头,瞧见季燃只是木木的坐在石凳上时,才将紧皱的眉头松了松。
他自然听得出哭声不是季燃的,可他担心的是季燃有没有事,索性她没事,身边还坐着同样一脸懵的绯红。
洛醉来到季燃身边时,后者才回过神来,偏头看着他,开口便是:“我没有欺负她。”
他低声安慰:“本王知道。”
他还巴不得季燃学会欺负人呢,可她却是个心肠好又容易心软的人,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欺负别人。
瞧见恪靖直接投到渊世子的怀里哭,季燃越发的觉得不是滋味儿,不是心疼也不是心烦,更多的是莫名其妙。
明明是恪靖要欺负她,还要故意扭曲误会她跟绯红的关系,可哭的人还是恪靖,这算怎么回事?
季燃露出一丝并不明显的不悦,却被洛醉看在眼里,他于是将季燃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,似在给她传递一些信息。
后者偏头看向她,眼里似在说“我真的没有欺负她”以及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”。
季燃的表情看起来比靠近还要委屈,洛醉可见不到他的小姑娘委屈,于是面无表情地说:“将恪靖郡主送回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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