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世子正要带她走,却被她推开,恪靖指着季燃跟绯红,开口就是胡说八道。
“我方才瞧见他们俩有说有笑,举止亲密才没忍住进来替你说句话的,可他们不仅没有反思跟避嫌,反而说我没资格管岭王府的事。”
恪靖偏头看着洛醉,吸了吸鼻子:“岭王殿下难道就愿意一直被身边人欺骗?”
若是说方才恪靖误会季燃跟绯红只让季燃不悦,那这会儿听到她没有逻辑跟证据就随意诽谤她跟绯红的话,季燃这便是真的生气了。
季燃抬头看着恪靖,一字一句道:“恪靖郡主请注意言辞,莫要胡说八道!”
“我胡说八道?你敢说你没跟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笑得一脸开心,还是你没说将他当成兄长看待?”恪靖冷哼了声,“季燃你最好敢做敢当!”
季燃要被她气炸,这会就连一向不容易生气的绯红都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本公子见你是姑娘家不与你动粗,可你别以为本公子就是个没脾气的人!”绯红站了起来,悄无声息的往边上走,边说,“竟敢胆敢编造本公子的清白!”
饶是知道洛醉相信他们俩的清白,绯红还是下意识的跟洛醉保持一定的距离,为了安全起见,他需要远离洛醉的视线范围内。
“你们要打起来可别扯上本公子,本公子也不屑与你这个小女子计较,下回你可别再让本公子瞧见你!”
绯红说完,没等谁开口,他的人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