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轻语眯起眼:“她怎么了,有没有被恪靖伤着?”
霍情摇头:“身体无碍,可属下去得迟并没不知道恪靖郡主与太子妃都跟王妃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身体无碍,那便是语言上的攻击。”
董轻语并不认为季燃是一个内心脆弱的人,因此她并不认为什么样的话能让季燃躲到屋子里谁也不见,除非她们说的当真是让季燃十分不能接受的话。
董轻语并没有强行进去问季燃发生些什么,总归有洛醉陪着,他们在不在对季燃而言也并不那么重要。
在离开前,她轻声提醒霍情:“有事随时让人通知我。”
离开院子,白易轻声说:“你倒是挺关心我师妹的。”
后者冷哼了声:“在你没出现之前,她算是我师妹,说是半个徒弟也不为过,若不是看在与洛醉的辈分不好称呼,她还得老老实实的叫我一声师父。”
董轻语嘴上功夫着实厉害,白易总是吵不过她,可更多时候确实凡事让着她,只要她开心就好。
“只要你开心,我喊你师父都可以。”
“你少来,我才不收你这种不肖子孙做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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