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后,没有季燃的话,沈芒是轻易不敢坐下的,他深知自己如今可再也得罪不起季燃。
直到听到季燃轻声说“坐吧”,他才坐到季燃的对面,跟她隔着明显的距离,这让季燃不由得轻笑了声,这倒是沈芒鲜少有的觉悟。
“你就这么怕我?”季燃轻描淡写的问道。
沈芒下意识的摇头,瞧见季燃脸上的表情后才叹了口气说:“我不是怕你,但你如今是岭王妃,我们需要避、避嫌。”
季燃一挑眉,却并不意外沈芒的觉悟,与其说沈芒怕她倒不如说沈芒真正怕的是她身后的人——洛醉。
可是京都里头,谁人会不怕洛醉?
“你想要跟我说的话可是与恪靖郡主有关?”包间的门关上后,季燃便直接的问。
沈芒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季燃,可心里却还是十分犹豫,因为恪靖就在隔壁,有些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最后,他先开口的却是:“我不知道恪靖今天会在这儿,不然我也不会今天约你出来。”
季燃皱起眉,沈芒不知道恪靖在这儿,今天难道不是他们故意安排的一场戏?
没等季燃思考出个所以然来,便听到沈芒很低很低地说:“恪靖是不愿意嫁到我沈府的,我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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