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比洛醉更加生气,如此便只能缓过来,让洛醉哄着她。
果不其然,听到她这番话,洛醉便再也郁闷不起来,在这件事上,季燃确实比他要委屈得多,可是月夏不一样。
月夏嘴上说着只是想跟季燃做朋友,对季燃也从来都没有透露过任何对她有那方面的好感,可他在洛醉的面前却不同。
在洛醉的面前,他总是透露着对季燃的不同之处,甚至要越过洛醉去担心季燃的身体状况。
这不是一个普通朋友该关心的问题。
“你还要生气吗?”
沉默了会儿,季燃直接问道。
洛醉哭笑不得,无奈的摇摇头:“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,凶本王就是在哄本王?”
季燃不是不会哄人,只是她认为洛醉这一次生气得有些莫名其妙,总归再生气也不能将气带回来,带到她的面前。
“今天我还不开心呢,你不哄我就算了,竟还要让我去哄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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