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。”季燃开口道,意识到所有人都将目光往她的身上投过来时,她才继续说,“在座能有谁比我更清楚这一点?”
当然没人比他更清楚,她毕竟是洛醉的妻子,当然更加清楚洛醉身上有什么,没有什么。
但是这样的话,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未免太过于尴尬。
李越丛便看不下去,冷漠道: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着这些话,你还要不要脸?”
季燃不由得轻笑了声,听得出李越丛是故意针对她,否则又岂会不把只觉得说这些话的季燃不要脸?
她勾起一抹笑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抽泣着的晴儿,轻描淡写地说:“就许她光明正大的讨论那天晚上究竟是谁在她身边,不准我否认我夫君胸前没有疤痕这件事?”
李越丛只是图一时口快才说的,这会儿被季燃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随后冷哼了声,却也没说话。
她心虚,她不知该说些什么能够更好的反驳季燃,想不出来索性就没有说话。
“既然岭王殿下胸前没有疤痕,那么那天晚上的人便不可能是他。”说话的是月夏,他顿了会儿才又继续道,“如此,晴儿姑娘还要执意认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岭王殿下的吗?”
晴儿整个人愣住,跌坐在地上,似乎对一切都有了些疑惑,不知道自己该给出什么反应。
这会儿突然听到月璃才开口:“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南楚国的事,更是我们皇家的家事,脑袋这儿来确实是不大好看,实在是抱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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