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落踉踉跄跄在前面走着,天韵只能默不作声,背着双手,在后面悄悄的跟着。
走走停停,鲸落倏然笑了起来,回头看着身后的人,笑得格外灿烂,又像是人发疯一般的前兆。她满载笑容,话语却是如此恶毒,“天韵是不是很恨我?毕竟……当初没有我,你的家人就不会死……很恨吧?恨不得现在动手杀我,你这么隐忍有什么意思呢?还不如直接杀了我,也好过一了百了啊。”
天韵默不作声,沉吟许久,“是很想杀了你,但……这是命令,天帝的命令,我会等着最公正的审判。”
“切,天帝?审判?你们想要审判我什么?滥杀无辜吗?呵,那就来啊,你看天道会不会审判我再说吧。”鲸落转了个圈,眼尖看到了远处长生身影,嘴咧的很大,笑嘻嘻的,“哟,看我的小弟子跟你家的弟子幽会完了,我得去看看了,你可别打扰我们的二人的时光啊。”
天韵就眼睁睁看着鲸落醉醺醺跑向长生,随后长生还没有反应过来,直接被人给扑倒在地。
“呵,有伤风化!”天韵眼睛干净,看不得这些脏东西,直接甩袖离开。虽说神界崇尚自由,开放,不拘于这些小节,但仙界不是。从人类修行而来,自小受到这些三纲五常,礼教文化洗礼,骨子里还是保守的,矜持的,即便是修行中人,那也要分化男女之别的。
鲸落看到长生,想起今天他不让自己碰,这下是铁了心要碰他。还暗自使用修罗术,隐藏了自己的气息,趁他不背,直接将他扑倒在地,硬生生不让他起来。
长生从未被人如此亲密接触,更别说还是被扑倒在地。
身上那人的身体如此炽热,简直是要烧灼了他的衣裳;又是如此柔软细腻,本能附上去,盈盈一握,脆弱易碎,却有游刃有余。
“鲸落……”这下被吓的连山主也叫不出来,只能喊道她的名讳。
鲸落笑的跟个狐狸一眼,眼看自己计谋得逞,指着他的脸就大笑道:“你瞧你的傻样,这还不是被我碰到了!啊!”说着,狠狠啪打他屁股一下,“哼,叫你在对我这么冷淡,你还对我这么冷淡么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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