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整整一个时辰,视线被泪模糊。
有一分像白芷,便证明,他的心境了变了,有那么一丝恍惚,开始放下楚灵。
爱上一个人很难,可放下一人更难。
不知第几次,他提了画笔,闭了双眸。
三日又三日,一副又一副,他画的更传神,却越画越不是楚灵,更多像白芷。
他从未觉得,原来画画,也这般心痛。
越像白芷一分,便越放下了楚灵一分。
一分又一分,直至那画,不再是楚灵儿,而是白芷,便是真正正正的放下了。
他的画笔,恍似成了刻刀,虽画在卷上,却刻在心头,一笔一划,痛的想哭。
画,继续作;人,继续忘;泪,继续流。
不知过了多少日,他不知作了多少幅,直至每一根竹子上,皆挂满了伊人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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