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于他们而言,似变得无比漫长。
而于叶辰而言,却再无概念,一日复一日,一年过一年,都在浑噩中悄然流逝。
苍茫焦土,他渺如砂砾,却也极为刺目。
岁月如刀,刻烂的他的衣衫,沧桑白发,遮了他的脸庞,花白胡子,越长越长。
时光有多久,他回家的路便有多长。
冥绝与白芷已不忍直视,纷纷垂下了眸。
百年锻体之痛、百年啃身之苦、百年恶战之伤、百年做畜之悲,他的一路血淋淋的,还要在前行中浑浑噩噩。
至尊的徒,仅剩的高傲,也被他压的荡然无存,他的传说,是用命换来的。
漫长等待中,六道千年大限,终是到来。
漆黑焦土上,一座擎天巨门,拔地而起,流溢着一缕缕神辉,在昏暗中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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