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一缕清风拂来,他也喷了血,东凰太心在骂天,他又何尝不是,无情的上苍,便是这般捉弄世人,着实人神共愤。
麒王吓坏了,自鼎中跑出,却被叶辰又推入大鼎。
这头驴,还是很有人情味的,总想出来帮忙,却总也出不来,望着东凰太心被天谴折磨,着实不忍,太特么凄惨了。
叶辰淡漠不语,对东凰太心遭天谴,无丝毫情感不动。
了解他的人都知,他越是沉默,便越是可怕,如一头沉睡万古的洪荒猛兽,即将苏醒,一旦发怒,必寰宇震颤。
不知何时,才又见竹林平静。
叶辰还好,他之天谴,皆被天谴之体吸去了,可东凰太心,端的凄惨,静静坐在那,一语不言,洁白的仙衣,染满了鲜血,皆天谴刻下的一道道伤痕,每一道,都是猩红刺目。
二人皆无言语,一个如冰雕,一个如石像,一动不动。
此刻,他们似能隔着缥缈,望见洪荒那肆无忌惮的笑。
那等笑,是欣喜,是幸灾乐祸,亦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