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各方势力,如一条条溪流,自四方汇合,聚在一片死寂星空,梼杌族的老巢便在此,虽是藏的隐秘,却难逃窥看,是一片空间大界,隔着大裂缝,还能得见洪荒魔土。
星域是嗡隆的,诸天的修士一步站一人,生生铺满了星空,如一层黑幕,遮了世间乾坤,一杆杆诸天战旗,迎星风呼烈,最耀眼的,还是帝器,高悬虚无,绽放璀璨光辉。
“藏得够深哪”夔牛皇冷笑,牛躯染血,大眸璨璨生辉,曾不止一次来过此地,却未想到,藏着梼杌老巢。
“要不咋说,皆缩头乌龟呢?”圣猿皇大骂,浑身金色毛发,也被染红,皆梼杌族的鲜血,杀的着实畅快。
叶辰开眸窥看,未见有帝躯,方才松口气,若也如螣蛇族,那才棘手,帝躯不可怕,怕的是帝躯滋生灵智。
“其内宝物,必定不少。”玄荒的人才,皆眸光锃亮。
“尔等,当真要不死不休?”梼杌祖地中,一尊梼杌准帝怒吼,乃一巅峰准帝,避过帝道绝杀,遁回了老巢。
此话,听的各族皇想笑,都打到这了,你说呢?
诸天并无人回话,回应梼杌准帝的,乃一尊尊的极道帝器,一同绽放了帝威,帝芒极尽凝练,一道道皆携带毁灭之威,还未真正打出,这浩瀚星空,便被碾的寸寸崩塌。
见此画面,梼杌准帝蹬蹬后退,面庞狰狞到扭曲,却也苍白到无血色,到此刻,他都无法接受惨败的事实,梼杌何等强大,竟也会被打上门,攻打他们的,还是一群蝼蚁。
这便是狂妄的代价?没错,这便是代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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