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府邸中有一株参天的榕树,站在长安的任何角落,都能瞧见这棵枝叶茂盛的树。
榕树所在的庭院名为‘藏娇’,是仅属于陈阿娇自己的殿院。陈阿娇不喜有外人进来,除了她身边的几位贴身随从外,平日里也就母亲长公主刘嫖和父亲堂邑侯陈午偶尔走动。
楚服晚上会和黑豹一起被关在地牢,白天会被拴在榕树下跟李阡对打练剑,李阡不在的时候便会自行琢磨剑式。
至于陈阿娇,有时她会站在不远处冷眼看一会,对着笨拙舞剑的楚服冷嘲热讽几句。
但她再不愿轻易靠近楚服,免得自己再失了郡主的仪态。
榕树下,铿锵的兵器交错声不断。
“你,不应该直呼郡主的名讳。”
李阡一边轻描淡写地避开迎面而来剑锋,一边生硬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?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?”
楚服气喘吁吁地挥着剑,偏偏连李阡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李阡微微一愣,险些让楚服的剑削到自己的玉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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