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钩,挂在枝头。
李阡走到那个一瞬不瞬望着榕树发呆的绯衣少女身后,低沉地道,“郡主,她已经离开了。”
良久,才听少女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阡握了握拳头,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舍,“郡主。。。”
少女却打断道,“你什么都不必说了,其实你我也早就知道的不是吗?像她这样的人,是注定无法留在像长安这样子的地方的。”她指了指榕树下露出的一截铁链,静静地道,“你瞧,这里的铁链拴不住她,铁笼关不住她,权贵的威严压不住她,人们的刀剑亦慑不住她。”说到这里,少女终是慢慢转过身子,带着一丝无比落寞的神色苦涩地笑了。
“她跟我们是不一样的。。她该是自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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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死了?!”
陈午的脸色无比震惊,“怎么会?”
陈阿娇心中也很是诧异,这是第一次自己的父亲来自己闺殿中找她,竟还是为了打听楚服的下落,也是第一次她看到他的脸上流露出那么多表情,但她不知陈午这番明知故问究竟何意,所以便道,“是她以下犯上犯了死罪,女儿便叫人杀了她,有何不妥吗?”
陈午听了垂足重重地叹了口气,尚来不及开口,身后的殿门便被人重重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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