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”听到此,君如珪虽然还是无法理解,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:“厌恶就厌恶吧,也许这就是人的感情,莫名其妙的讨厌,厌恶,或者喜欢,一切都莫名其妙,谁也不能将谁怎样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然而说到这里,他口气忽然一转,道:“你既然那么厌恶他,为什么不离开他呢?”君如珪睁大眼睛盯着云梦犀,一瞬不瞬,直透心底。
此言一出,云梦犀的双眉的眉尖忽然轻颤一下。
“我知道为什么。”等待片刻,见她没有回应,他冷冷地自问自答:“因为你虽然非常,非常讨厌他,但是你失忆了,你忘记了从前,这意味着你和从前就断绝了一切联系,你的朋友,你的家园,你的关系,你的地位,你的一切……你什么都没有,你剩下你自己。所以你现在就算再讨厌一个人,也不得不依靠他,靠他吃靠他住,让他带着你东奔西走寻医问药,而你却不能离开他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明白这一点。”观察着云梦犀微微变化的脸色,君如珪继续:“所以你也应该明白,如果你想要离开邱鱼,那么你必须有离开他的资本,你必须记得从前,只有这样,你才会得到你应该拥有的,你想要的生活,而不是毫无办法地依赖一个你不喜欢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,也很矛盾,但如果你不想继续跟着他,或者再一次被他按在床上强行喂药,你只有这样。”
待云梦犀将药吃下去,他才走出门去,见邱鱼正在楼梯口守着,便将她已经服药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邱鱼一听,自然喜不自胜,对他道谢不迭感激不尽,而且还要给他要一间房让他住下。
君如珪已经有房了,自然便找借口推却了,不过为了让自己有理由继续留下来,他又骗他说自己有法子治疗失忆之症。
不过对于这个,就算邱鱼再二楞子,也不相信了。
“若是你有法子治疗失忆,你自己为什么不用啊?”邱鱼站在楼梯阑干旁边,歪着脑袋问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