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醒的时候他处在一个阴暗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两面墙壁是用粗糙的灰扑扑的石头砌成的,而剩下的两面则围着比拇指还宽的铁栅栏,将他所处的空间很不友好地围起来,很像一个关押犯人的牢房。在漆黑的铁栅栏外面,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扒在一张桌子上睡觉,桌子上燃着一盏摇晃不定的油灯,照得牢房时而亮时而暗。
楞楞地打量完这一切后,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,然而他一动,床板发出的吱呀声立即惊动了那个伏在桌子上打瞌睡的人。
那人将头转过来,睁着一双略浮肿的眼睛看着他,半晌后惊道:“你醒了?”
“呃……?”他对着那人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脑子空空荡荡,像一张白纸,什么都没有。
比如,自己是谁,为什么在这里,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。
然牢房外面那个人却展露出兴奋的笑容,他一下子从座位跳起来,朝门口跑去并大喊:“来人啊,二师兄醒过来了!”
二师兄?是说我吗?他想。
不一会儿,牢房的大门打开了,从外面走入一男一女。
两人都很年轻,均腰配长铗,穿一身茶色紧身长衫,男的英俊挺拔,女的秀丽清逸,一见便是绝非俗物。
不过,当然,他照样认不出他们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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