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又来了:在这黑黢黢的地道里,是谁将这只老鼠和石块吊在这门后的?
众人再次看向左右看不到头的地道,看着那黑漆漆的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井的尽头,感到从那里吹来的凉风寒意彻骨。
而郑恪再次抓紧红剑,朝地道右侧方向慢慢走过去。
这一次,他就是看看,这在背后捣鬼之人,或者是鬼,究竟是个什么样。
然而他走了十来步的样子,从地道尽头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你们为什么杀了我的孩子?”
这声音很苍老,很哀伤,很疲惫,好像一个垂死的老人的哀鸣,又想一个冤死灵魂的哭泣,且随着声音的到来,一个黑色人影幽幽地浮现在了前方的黑暗处。
“谁!”异状终于出现,郑恪身体陡然绷紧,而其余众人的兵器也纷纷拔出,指向那黑色人影。
“你们为什么杀了我的孩子——”然而那个黑影却并不理会这些,他在黑暗中凝定,随后开始一步步朝众人走过来,衣服和地面摩擦传来沙沙的声音,在寂静如死的地下显得如此清晰,好像一只冰冷的手慢慢朝众人抚摸过来。
所有人继续屏住了呼吸,只待那个人越走越近,越走越近,直到他的身形终于浮现在了摇曳的灯火之中。
那是个老人,很老,背后披着一件很大的黑氅,那黑氅包裹着他佝偻的身体,兜帽盖住了他大半张脸,让整个人显得很黑很小,好像一个被烧焦的虾米,他这样走着,每一步缓慢而艰难,似乎随时要倒下来,就这么极短的距离,就似乎走了很多年。
最终,他停在了大约十来步外,然后,一双枯瘦的鸡爪般的手从黑氅中伸出来:“我的孩子,快回来吧——”他轻轻地唤了一声,就在他说完之后,一只黑猫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钻了出来,飞似的朝他怀里蹿过去,跳入老人怀里,和黑色的大氅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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