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他醒过来后,目之所及却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屋子陈设干净简洁,除了自己所坐的床铺之外,就是一张方桌和围着的几个方凳,好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卧室——
他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,地道,黑猫,一个人数数……又摸了摸头,发现那被击打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。
难道是师父他们将我打晕后从地道里带我来的吗?这又是哪儿啊?他困惑地想。
他从床上起来,朝门口走去,他想打开门看看外面这里到底是哪里,然而手一接触到门栓,就感到如触到烈火一般烫的他一缩。
我擦,这门怎么了,难道有禁制?
他朝周围看了一眼,看着窗户关闭,又走到窗户跟前,然手一触到窗户,一样感到剧烈的灼痛,让他不得不缩回了手。
没道理啊,他糊涂了:要是是师父他们将我带出来的,没理由将我关在这里啊,难道这个禁制是为了保护我?
他又在屋子东摸摸西瞧瞧,不过除了门和窗户等可以打开的部位被禁制封锁之外,其他倒没有异样。
最后,他无法,只好回到床上呆坐着。
反正不能出去,就等着看到底是谁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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