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亮灯的房间慢慢走过去。
此时念经的声音早就没有了,里面传来人的说话声:
“师父,这下感觉如何?”是一个孩子的声音。
这声音他很熟悉,便是白天和他说话的那个小和尚。
“还是很痒啊,你继续给我挠挠。”一个老头说话的声音传来。
这个说话的应该就是小和尚的师父,也就是这里的庙祝了吧,他想。
他走到窗口,从窗户的缝隙望里面看,只见一个老和尚正趴着身子伏在窗子对面的床榻上,他的裤子已经脱到脚弯处,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。屁股上似乎涂着什么药膏,黄澄澄的一大片。而站在塌旁的小和尚则用手在挠他涂着药膏的地方。
“真舒服,真舒服……”老和尚享受着小和尚的抓挠,低声喃喃。
“哎,这疥疮真是烦死老衲了,”一会,老和尚怨艾地说话道:“整日又痒又痛,搞得老衲坐立不安,老衲今天给佛祖念了一整日经,希望明天佛祖能够显灵让老衲好起来。”
“师父,要不再给您涂点药?”小和尚挠了一会,道。
“不用了,”老和尚道:“这些够了。你把剩下的收好,明儿再给我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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