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道看着自己父亲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人族的确出了一位能够掌握时间法则，斩灭因果的存在啊。”姜牧之说道，“当年，我正是为了追寻这当中的奥秘，才会把你留在悟道仙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终归天赋有限，并无所获，反而错过了在最后时刻站在你身旁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你......不会因此而怪责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斩道摇了摇头，答道：“父亲，我理解你所做的一切，我从未怪责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牧之缓缓点头，视线扫过斩道的身躯上下，说道：“你做得很好，在悟道仙麾下，你的剑道已成......未来，你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父亲！”斩道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牧之转过身，看向悟道仙，说道：“当初没有机会跟你道谢，如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就没必要道谢了，我们应该感谢的......只有把我们带回来的那位啊。”悟道仙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以时间法则来逆转生死的代价......是无法估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牧之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悟道仙仰起头，看向天穹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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