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霆上车的时候带进一阵冷风,吓得安晴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。
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引起了傅云霆的不悦,他蹙眉道:“你躲着我做什么?”
“我身上都是血,别把你弄脏了。”
他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过分的可笑,跟前夫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不清,明明负面缠身,多少双眼睛盯着她,她还能这么无所畏惧。
“你究竟是对你前夫念念不忘,还是真是来找他麻烦的?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你?你当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他讥讽道,眼里带了戏谑,要不是他刚好问韩朝她的下落,现在恐怕她已经被揍得头破血流了。
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怕死。
安晴心里猛地漏跳一拍,他怎么会误会她对唐彦佐念念不忘?她恨唐彦佐还来不及,恨不得立刻就撕下唐彦佐伪装的面具,唐彦佐把她害得这么惨,这一笔一笔的账她都一一记在心里。
看着她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,眼里尽是害怕,傅云霆忽然心里闪过一阵烦闷,长臂一伸,直接把她捞进自己怀里,不耐烦地按住她:“坐好,你也不想在车上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吧?”
安晴愣了一下,脸颊蓦然通红,车上还有别人,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这种话?
幸好韩朝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专心开自己的车。
傅云霆找出车里常备的小药箱,隔着车内昏暗的灯光,草草地替她处理了一下伤口。
男人凉薄的气息包裹着她,温热的呼吸与之交缠,脸颊滚滚发烫,忽然想起认识他之后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替她处理伤口了。
她好像总是在受伤,而他总是在替他善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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