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晚的力气终究不及沈淮安大,沈淮安轻轻一推就把她推进了门,反手扣上门锁,像猎人一般盯着猎物,无情地嘲讽。
她从出生就活在众人的钦羡目光中长大,乍对上他眼里的讥笑,情绪瞬间激动起来。
“沈淮安,你居然跟踪我?”
“跟踪你?”他嗤笑一声,“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,你根本不配我花时间跟踪你,只不过是恰好在医院见到了失魂落魄的你,想看看你究竟能有多惨,看起来你的确很惨,惨到有家回不得,怎么?肚子里怀着傅家金贵的长孙,现在却连傅家都回不去了?”
秦晚晚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远远地躲着他,眼里充满了恨意。
他为什么要出现?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出现?
沈淮安还不罢休,嘲笑道:“不会是傅云霆压根就不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吧?晚晚,在他眼里,你肚子里的,是个野种呢。”
野种两个字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,不愧是曾经最互相了解的人,沈淮安轻易就抓到了她的软肋。
今晚对秦晚晚最伤的并不是傅云霆要举行婚礼,而婚礼的新娘不是她,嘴伤的是,傅云霆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毫无所谓的态度,甚至要在做过亲子鉴定之后才肯承认。
傅云霆不信她,他从头到尾就没信过,在他眼里,她成了那种用孩子骗婚的女人。
沈淮安靠近她,伸手把她的长发撩到肩后,轻轻闻了闻,“装了这么多年高高在上大家小姐,你累不累?是不是装的久了,连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的人?”
秦晚晚不不懂,自己明明已经躲得离他够远了,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