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霆做的时候从来不戴套,安晴只好自己备药。
夜半时分,确定身边的人已经睡熟了,安晴才蹑手蹑脚地下楼倒水把药吃下,谁知再上去时,傅云霆已经醒了。
手上拿着安晴来不及藏回去的那盒避孕药,面色生冷。
安晴慌张地扑过去从他手里抢回药盒,尴尬地不知所措。
傅云霆有片刻失神,半晌摇头失笑:“你就这么怕怀上我的孩子?”
安晴低着头,心虚地解释:“我觉得还没到时候,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“安晴,让你给我生孩子你还觉得挺不乐意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每一次过后你都吃?”他简直气笑了,“你这残破的身体,以前还被打过胎,现在三番四次的吃避孕药,你是真不想好了?”
她抿着嘴唇,忍受着身体的酸痛,不住的在心里腹诽:谁让你不戴套。
傅云霆转身进了衣帽间,出来时已经换了身衣服,安晴跑到他面前问:“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?”
傅云霆拨开她,心里的不爽已到临界,冷笑道:“去找愿意给我生孩子的,安晴,多的是女人愿意爬上我的床,你也不必太高看了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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