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这个时候才发觉手上隐隐的疼,那一下打在上面,手上打出几个口子,我跟着那两个人去了列车长办公室。
列车长挺客气,让人给我拿了一瓶水,当时还真有点渴了,我也没客气,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。
我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酒气,列车长和我说了半天乘客须知,说简单点就是告诉我最好能老实点,如果再大喊大叫就可以把我送进派出所。
“我可以走了?”
“回去吧。”
那两个带着我来的人跟着我一起过去,从那边回来要经过两个车厢,几乎每一个座位都认真看过,没有那个男人。
一路上,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,在快速向前奔驰的火车上,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在我眼前消失。
我回到座位,旁边那些人看我的表情都有点怪,尤其是那个抱孩子的,用手挡住那个孩子的眼睛,有可能真的把我当成了精神病。
就算是,老子也是有素质的精神病。
我不知道,为什么一看到那个人就会莫名的急躁,虽然我不是那种遇到事特别冷静的人,也不是那种点火就着的急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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