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若华吃的多是青菜,唯独不见那个叫灵姨的女人,我偷偷往左右看,好像一直没从里面出来。
“睡觉,睡觉。”
当时天已经黑了,胖子拍着肚皮外后走,这里都是那种简易的房屋,我们三个一间,门上只有那种很简单的门划。
半夜的时候,我被尿憋醒,一骨碌爬起来,推了一下胖子,胖子吧嗒、吧嗒嘴一动不动,没有办法只能披了衣服拉开门划出去。
我一直往后面走,这种地方只有那种旱厕,就是我小时候在天桥镇用的那种,天冷的时候还好些,夏天的时候很臭,而且下面会有那种白胖的虫子在里面拱,有时候还会爬上来,记得那个时候上厕所都会拿一个小棍子,看到有虫子爬上来用棍子往下扒拉。
后面是一片玉米地,这个时候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,我钻进去,等我提上裤子往回走,突然发现玉米地前面站着两个人。
这里的夜色很美,月亮很圆,还有漫天的繁星,我借着月光往外看,是今天和沐若华打招呼的那个人,另外一个人居然是灵姨。
“事情你都知道了?”是灵姨的声音,她的声音很好区分。
“知道了。”那个男人站在那低头抽烟,一双眼睛不时的往左右看着。
他们居然认识,应该是很熟的那种,为什么今天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会装成完全陌生的样子,里面一定有蹊跷,我索性蹲在玉米地里偷听他们说话。
我知道偷听这种事不地道,就跟小时候那些调皮的孩子没事蹲人家窗户底下一样,其实那个时候很小,就算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全当一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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