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很怪,我们往里走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挂号的地方,只能直接进了医生的办公室。
屋子里放着一张床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坐在那,“这是咋啦?”
“被野兽咬了。”
“快躺下。”
我们把灵姨平放在屋子边上的床上,那个老大夫拿了镜子过来,先是看了一眼伤口,伤口很深,露出两个深深的洞,那个人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翻了一下灵姨的眼睛,摸了一下发烫的额头。
“最好能打一针破伤风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们这没有,需要去城里才行。”
“从这里去城里还有多远?”
“坐车得七、八个小时。”
这里太偏僻,没有火车,就连那种拉活的出租也没有,“时间太长,灵姨一直在发高烧,这样烧下去,很容易烧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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