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出取血事情的人可不会是好人,他刚才就不该问那句话,相信自己的感觉就对了……
黎府的另一边,李爷拎着两个瓶子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把瓶子丢弃,随后往方初尧刚才说的东南角那个小院子潜过去。
没有靠近,他进去听到拍门声和崩溃的怒吼声。
“你们放了我,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?我不认识你们,
到这里,方初尧就寒毛竖起,一口闷了手里的酒。
“嗯,我知道了,我看看能不能去查一下!”李爷点点头,酒瓶已经空了,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低头看了方初尧的胸膛一眼,“你在黎府要格外小心,还有,你这胸膛的烙印,不要让那个男人发现,不然可能性命不保!”
“师父你这话……难不成那个男人也知道这个烙印?那他是好的还是?”
“不好不坏,有时候你要靠自己去分辨,反正别让他看到你的烙印就行,我怀疑他出现在这里,也有可能是来找你的……行了,不说这么多,我得回去了,明天你要是想见丫头,可以去铺子那边走一圈!”李爷匆匆说道,一转身他把两个空瓶都带走。
房间恢复安静,方初尧盯着睡眠的倒影,看了一眼胸膛的烙印,起身穿衣。
能做出取血事情的人可不会是好人,他刚才就不该问那句话,相信自己的感觉就对了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