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不容易等到李爷,徐政华寒暄了几句,就开始进入主题。
徐政华要说的是关于镇上的事情,他已经派人查到了,那黎府的黑袍男人已经离开天和镇,而黎府剩下的人都被扭送官府关了起来,他表明了身份,县令不敢不从。
在此之前,他还让人快马加鞭回京禀告此事,有证据,县令的乌纱帽已经不保,圣旨已经在路上,圣旨一道,县令就要被流放,新的县令就会上任。
如今天和镇的县令是他暂代,直到新官上任。
这是其中的两件事,还有一件事是最为棘手的,那就是香楼贩私盐的事情,有了证据,本来是可以把岳家绳之以法的,结果岳家这个时候不承认香楼的归属权。
岳家人把苗秋香推出来,说是苗秋香一个人做的,他们岳家完全不知情。
种种证据表明了是香楼在贩私盐,这香楼本该是岳家的,香楼出事那岳家肯定也会出事,结果现在岳家人不承认香楼是岳家的产业。
然而他调查过后也才知道,这香楼竟然是苗秋香的,而且和岳家完全没有关系。
所以岳家现在所有人都矢口否认,说对香楼的事不知情,从香楼存在开始,一直都是苗秋香在打理,他们要一口咬定不知情,那可就真的没有办法,毕竟没有直接证据。
而且这香楼的事情发生之后,岳老爷子就写了一封休书,把苗秋香休弃,撇清关系。
最棘手就棘手在这里,他调查的岳家商铺,除了香楼是有事的,其他铺子都是干净的。
也就是说,本来以为有了证据就可以扳倒岳家,到头来却发现岳家已经找了替死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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