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才发现苗小兰竟然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,他知道她这是生他的气。
“方小子,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?连你师父我来都不知道。”李爷有些生气。
“师父你来很久了?”方初尧收回目光,拧眉看着李爷几人。
“你说呢?为师都来半个多月了。”李爷冷着脸,脸上有责怪之意。
“是徒儿的错,请师父责罚。”方初尧起身,就打算跪在旁边跟李爷请罪。
李爷见状,抬脚伸过去,挡住方初尧弯曲的膝盖,“你这小子,咱们俩有这么见外吗?”
“嗯?”方初尧迷茫的扭头,既然不是这样,那师父为何生气?
“坐下,好好说说你最近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还有你的身世。”
方初尧闻言,重新坐下来,先说自己的身世,和苗小兰说的一模一样,紧接着就说出刚才苗小兰猜测的事情,那就是他这段日子都去了祁临山。
至于为什么带上苗春根,是他觉得祁临山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地方,那里树木丛生,也有野兽,高山河流都具备,这可比在院子里整天扎马步学武功打木桩要好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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