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汝收到宁清寄过来的信是在几天后。
刚好是个周六日,她正好在家休息,坐在自家的桃花树下摆弄古琴的时候,就听门外有人喊:“陈老师,有你的信。”
她起身,刚开门就见快递小哥后面站着叔叔婶婶,本来很好的心情瞬间淡了几分,接过信,和邮差道谢后,准备关门。
陈婶婶赶紧道:“你这丫头,都是一家人,至于这么给我摆脸吗?”
陈念汝皮笑肉不笑的将身子靠在门框上,反问道:“谁和你们是亲戚?我爸死之前已经和你们分家了,我和你们又不熟,上
次回去奔丧的时候,你们不是也把话说的很明白了?还需要我把那会儿的话给你们重复一遍?”
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——
要是能和颜悦色的说话,就说;如果不能,那就开打吧!
上辈子的陈家虽然是书香世家,女孩子往淑女这方面偏,但家人还是让她学了各种散打护身。
而她这副身体,已经不是刚来时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加上每天早上坚持做广播体操,揍两人完全没有问题。
陈叔叔本能的想张嘴骂,被老婆拉住,狠狠的瞪了眼,才想起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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