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好浑身打了一个激灵,连指尖都跟着抖了一下,近距离之下,只能看到男人半张冷到极致的脸,喉咙颤抖着开口:“时临渊,我昨……唔……”
嘴巴又被男人狠狠吻住。
陈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过,悄悄的把醒酒茶放在茶几上人就不见了。
整个客厅,空空荡荡,只有他们。
嘴唇发麻。
比任何一次的吻都激烈。
正在她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,时临渊松开了她的唇,只是牢牢的把她固定在怀中。
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气息灼热的拍打在她的脖颈里。
祝安好坐着不敢乱动,等彼此气息都平稳下来后,男人还是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。
祝安好试探着小声开口:“时临渊,你该喝醒酒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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