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伤口被按压,还是有点疼。
“不是说小伤不疼?”时临渊垂眸,说话的时候,气息全都落到她耳后。
一阵温热清列。
淡淡的薄荷香。
就是语气不太好,像在凶闯祸的小孩。
祝安好有点委屈,低头看着一地的碎瓷片,故意道:“打碎的可是你的元青花。”
“嗯,你打算怎么赔?”男人眉梢一动。
“给你钱就是了!”
祝安好本来想气他的,没想到反被将军。
“我又不缺钱。”时临渊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”祝安好本就心里憋着,又被这男人气得不轻,伸手就要推开他的胳膊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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