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在平城产业庞大,时令臣一回国却另立公司,这明显是在告诉大家,时临渊在排挤他。
“恭喜小叔!”时临渊第一个开口。
随即,大家也都纷纷道喜。
不过个中心思,大家也还是私下揣测。
这不过是一场时家为了自己小儿子拉拢人脉的宴会,当然可见时家对家里这个三儿子的宠爱。
这个时候,也有人选择站队,有人跟时令臣敬酒,有人来跟时临渊攀谈。
秦歌凝端着酒杯走过来,“安好,你……”
“呀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祝安好一扭头,撞倒了秦歌凝手里的酒杯,红酒一洒而落,尽数弄在了她浅青色的裙摆上。
秦歌凝手忙脚乱的用纸巾帮她擦裙摆上的酒渍:“安好,对不起,我刚才没注意,本来是看你无聊想找你聊天来着……”
“没事,”祝安好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,只能道:“我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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