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临渊挂了电话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可能真的需要好好想想,该怎么对付时令臣了。
二十分钟后,时临渊端着一杯醒酒茶回了卧室。
“安好,起床喝点醒……”
男人一抬头,床上空空荡荡的,根本没人。
时临渊心脏一沉,下意识的叫女人的名字:“祝安好……”
转身的瞬间,一团温软撞进怀里,猝不及防的将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垂眸朝怀里看,眸色瞬间卷起一团漩涡。
怀里的女人,不知什么时候把身上的礼裙脱了下来,只穿里面的一套黑色衣服,手臂细白修长的圈在他的腰间,像一条蛇,脸颊红得如云霞般,连杏眼都迷离如雾。
时临渊觉得喉头有些干,上下滚动着,单手扶住她的腰:“祝安好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竟然被女人垫着脚尖仰头吻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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