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好抿唇,恨不得咬他一口:“时临渊,你先起来,胃不疼么?”
“不,不想起,安好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男人还是抱着她的腰,不肯松开。
萧衍之瞧出几分端倪,暗地里唇角一勾:“回家也成,让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祝安好抬头,问他:“萧医生,他严重吗?”
萧衍之怂了怂肩:“应该死不了。”
时临渊还跟没骨头似的,依旧贴在祝安好身上,“安好,送我回家。”
祝安好:“……”
“疼死你算了!”
祝安好无奈的瞪男人一眼,示意萧衍之帮忙扶他起来。
到底,时临渊也没去医院,请来的家庭医生知道他的旧疾,做了基础检查后,很从容的道:“时先生,我劝您还是……趁早戒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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