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燃微微抬头,“太太,我问过林主管,您这边似乎没别的工作了,我接您回家吃晚饭吧。”
祝安好看着恭敬疏离的周燃,她当然清楚,不过是时临渊不愿她在外面罢了。
即便他讨厌她,恨她,也还是要把她困在家里,彼此折磨。
“嗯。”祝安好淡淡点头,慢吞吞的收拾了东西,跟周燃回去。
她以为,时临渊在家。
事实上,陈姨甚至只做了她单人份的晚餐,至于时临渊,没人告诉她,他去了哪。
陈姨只是讪讪的把晚餐端上餐桌,就进了厨房。
祝安好一个人安静的吃晚餐,然后上楼回卧房。
卧房里,空空荡荡,床上整洁干净,仿佛好几天没住过人一般,连窗帘都是敞开的,遮阳的窗纱都没合上。
她在床前站了一会儿,转身去了浴室。
一个人躺到半夜,仍是无眠。
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似乎是刚睡了,身边有个身躯重重的砸下来,酒气冲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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