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欺身而上,将她困住,居高临下的说话间,满是酒气:“你记性怎么总是这么差,我说过的,就算是捆,我也要把你捆在这里!”
祝安好双手推在男人胸膛前:“彼此折磨吗?”
时临渊眸子里浓雾弥漫,盯着她;“我看你不是怕我无法面对你,而是想跟许负走吧?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么?”
“时临渊,我白天已经解释过了,跟他没关系。”祝安好提高了声音。
男人地沉沉的看着她:“想跟我离婚?之后呢?你去哪?”
祝安好竟然顺着男人的问题,认真的思考了几秒钟,然后道:“离开平城,哪里都可以,只要你看不见我的地方。”
她要养孩子,自然不能让时临渊知道。
“休想!”
肩膀猛的一疼,被男人狠狠捏住,时临渊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,瞬间贴近:“祝安好,你这辈子都别想!彼此折磨又怎么样?就当你欠我的好了,你不愿意偿还么?”
男人的手掌扣在她的口脑勺上,冷幽幽的警告。
祝安好愣住,她无话可说。
也许,是又疼又爱,既无法拥抱,又舍不得放手,所以只能继续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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