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临渊觉得自己平生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,呆呆的站在卧室门口,又沉沉的说了句:“你不就是仗着肚子里有孩子,仗着我心疼你么?”
这话说到最后,有几分落寞和委屈。
安静的楼道里,男人低低叹息了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
时临渊这一走,晚饭都没回来吃。
祝安好下午睡了午觉,又去书房画了两张设计图,等陈姨来叫吃晚餐的时候,已经六点了。
她坐在餐厅里,陈姨一股脑把做好的饭菜都端上来,给她备好碗筷。
只有一副,没有给时临渊准备。
祝安好喝了口粥,问:“他呢?”
陈姨立即回:“先生啊,他下午让我告诉太太,说今晚也去72号住了。”
祝安好一听,便下意识的拧眉,“又去喝酒?”
陈姨讪讪的低头,也不好回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