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忙带着她去了急救室门口。
祝安好和阿槐跟着赶到抢救室门外,上面红灯的电子“手术中”三个大字,赫然刺目。
许负的助手站在抢救室外,两条手臂上沾满了血,本是斯斯文文的法国男人,此刻显得格外狼狈。
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祝安好问秘书。
助手无助的低着头,看上去难过极了:“祝总,进手术室前,先生说……如果他没能出来,让我替他说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祝安好莫名被这种紧张而悲伤的情绪感染,眼眶有些红。
助手扭头看了看手术室的红灯,叹息了一声:“我希望等先生出来,能亲自告诉您。”
祝安好沉重的呼了一口气,“那为什么要我过来?”
“进急救室前,初步诊断是病危,先生跟我说把您找来,只是希望您守在这里。”助手欲言又止,只说了这半句。
许负的原话是:【让她过来守在门口,就算我灵魂游离,看到她在等着,我也就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了。】
祝安好没有再问什么,往后推开两步,坐在冰冷走廊上的长椅上,垂眸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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