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气氛有些怪异。
周燃默默的开车,车厢里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呼吸声,他搞不清楚状况,本要问时临渊中午去哪里吃饭,也不敢开口。
祝安好坐在男人身旁,瞧着他阴沉的脸色,故意不理会,扭头看向窗外。
时临渊便越发的忍不住要发作,抬手扣住她下巴,把她脸颊转过来,蹙眉:“时太太,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祝安好看他。
“许负。”男人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这两个字。
祝安好不解:“刚才不都是你在跟他说话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!”
某男人气不打一出来,主动倾身靠近,将她笼罩:“安好,你当我是瞎子?”
祝安好耸肩,有恃无恐:“那与我何干?我总不能挖了他眼睛吧?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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