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轻说着,把两条手臂都松开,垂在了椅子两侧,放弃了抵抗似。
为什么要生气?又为什么会哭?
祝安好不敢问,甚至有些后悔了。
她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那第二颗纽扣上,手指仿佛灌了铅,怎么都动弹不了。
“乖,我们回房去睡觉,嗯?”
时临渊看出了她的挣扎,轻轻亲吻她的额头,像哄小孩子一般。
祝安好咬了咬牙,“不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着疯狂跳动的心脏,手中动了一下,解开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、
时临渊倚在椅子上,古井般的眸盯着女人巴掌大的脸,灯光下一排睫毛如蝴蝶般不断颤动,在脸颊上盖上一片阴影。
当祝安好的手缓慢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时候,男人看她睫毛忽然颤得厉害,连手指都颤了起来,眼眶瞬间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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