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吐了一口酒气:“你说的没错,许负救我这么多次,并不是巧合,他……大概是那女人的人。”
男人蹙眉:“他今天对你说了什么?惹你不开心了?”
祝安好摇头:“没有,他只是问我,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找她。”
“你想见她么?”时临渊问。
“不。”祝安好回答的斩钉截铁:“我一点都不想见她。”
她自己给自己重新倒了酒,淡淡的说着:“小时候,我经常围在爷爷身边,看他跟夏爷爷还有那些老战友们下棋,树荫下凉风习习,我还会背着爷爷偷吃冰激凌,用爷爷的毛笔在他书房的桌案上乱写乱画……”
她慢慢回忆着:“虽然我没有父母陪着,但我一样跟爷爷撒娇,耍赖,被爷爷宠着,爱着,我不觉得我缺少过什么,谁爱我,我便爱谁,她没有参与过我的成长,我也没必要为了那点血缘就觉得她在我心目中多特殊。”
男人安静的听她讲这些,心脏似乎被人从两端慢慢挤压:“安安,我会代替爷爷继续宠你,爱你。”
祝安好抬头,朝他一笑:“时临渊,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,也不去看许负,更不会多看其他男人一眼。”
时临渊看着她,抬起手中的酒杯,轻抿了一口,笑骂道:“小混蛋。”
她很会抓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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