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住的独栋别墅里,厨房亮着灯。
楚烟烟把烧开的热水倒入玻璃杯里,有另外用交大器皿盛上冷水,把滚烫的玻璃杯放入里面。
来回换了三次冷水,玻璃杯的滚水才没那么烫了。
她手里拿着药,端着水杯上楼。
姜沉刚挂断了祝安好的电话,卧室的门就被推开,一抬头,女人怯弱的站在房门口。
他脸色微白,显得更冷,按了按太阳穴,不耐的道:“不是让你滚了,又回来做什么?”
“吃药。”楚烟烟试探的往房间里走了两步,举着手里的玻璃杯和药片。
姜沉冷眼看她:“滚。”
楚烟烟再往前走几步,软软的道:“你把药吃了。”
男人倚在床头,薄唇抿着,冷冷的盯着她:“楚烟烟,你是打算让我把你扔楼下去吗?”
楚烟烟很会察言观色,见他并没有发脾气,就又往前迈了几步,走到男人跟前,笑着道:“你生病了,现在没力气,扔不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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