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临渊回到海棠公馆的时候,祝安好已经睡了。
他也奇怪,自己想醉的时候,喝了那么多酒,竟然没有半点醉意。
夜已经很深了,他在隔壁房间冲了澡才回主卧,祝安好已经熟睡了。
他轻轻的躺在她身侧,看着她侧身熟睡的背影,低低的在呼吸中叹了一声。
呼吸间有女人发丝间淡淡的香气,时临渊烦躁了一天的心,竟也平静了下来。
他下意识的想去伸手揽她的腰,在刚碰到的时候却忽然顿住,又重新收了回来。
卧室里就这样寂静无声,安静了。
不知多久,祝安好听着均匀的呼吸声,缓缓睁开眼。
她闻到淡淡的酒味,知道他是去喝酒了。
窗外的天色是冷灰色,她安静的看着,一动不动。
为什么忽然变得这样疏离呢?
她想不透,却无端的心慌,更不敢开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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