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好咬着牙,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,跟他目光相对的僵持。
“洗澡,不会么?”
时临渊站在水流一步外,一身西装革履,连皮鞋都没有换,就这么挺拔压迫的盯着他。
“疯子!”
水有点冷,祝安好抱着瑟瑟发抖的手臂要离开浴室。
只走了两步,被男人长臂一伸,拽回来狠狠的压在墙壁上:“好,我帮你!”
高大的身躯,压下一道阴影,将她控制在花洒下的方寸之地。
身上的雪纺衬衫淋了水本就黏在身上,透着肤色。
根本不用脱,就已经把肤色暴露在外。
“放开我,时临渊!”
祝安好胡乱推搡着男人,却被他反手一推,扣住手腕。
衬衫上的纽扣随着一声撕裂,尽数散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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