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亮着些灯火,她什么都看不见,然后被扔进了宽大的沙发里。
男人倾身压下,将她笼罩。
“祝安好,你找死,是不是?”
下巴被男人狠狠的捏起,炽烈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,沙哑的声音带着愤怒。
可她偏要蛮横的挣扎,顾不上下巴疼也要挣脱:“我找死?我的死活不都掐在你手里么?时先生?”
男人单手撑在她身侧,呼吸变得平稳了。
包厢里安静的可怕,漆黑的可怕。
“时临渊,小昔是我的命,你动他,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”祝安好冷冷的道。
男人冷笑:“是么?我要偏要动他呢?”
“你敢!”
祝安好黑暗中准确的扼住了男人的脖子,疯了似的:“时临渊,你如果敢,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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