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临渊说完,扭了扭脖子,语调瞬间一冷:“你不觉得他在这里,很碍眼么?”
祝安好仰头,不继续骂他,而是冷嗤一声:“碍眼的是你吧?时先生!”
时临渊听了唇角的笑更加阴测,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却突然用力:“安安,我不管他在你心里多重要,只要我在一天,你……”
男人按住她的心口:“……就得是我的!”
祝安好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。
她竟然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,一个有了老婆孩子的男人,现在跑到她面前来宣誓主动权?
在他的字典里是不是根本没有“愧疚”两个字?
她瞪着男人看了好一会,很倔强的一字一句道:“你给我滚!”
男人菲薄的唇勾起,却完全没有笑意,黑眸里晕染着一层黑气,“安安,你难道不清楚,惹我不高兴的下场?许负这会儿应该还在飞机上,你觉得我没办法动他?”
“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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